读《故里与故人》有感
中圣公司 王丹
当我第一眼看到这本书的名字,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幕幕画面:有三月里黄灿灿的油菜花,衬着蓝天和白云,任意地开着,无际无际;有六月间绿油油的莲叶,托起粉嫩的花朵,高慢的立着,层层叠叠;有八月里沉甸甸的稻穗,带着丰登的喜悦,任由新谷的稻香在田间地头漫着,动人肺腑;还有家门口那条明澈见底的水渠,水渠上古朴的幼石桥,石桥上悠闲坐着的老人,老人旁边嬉闹游玩的孩童…… 就如同汪老在书里写的那般样子:“我家的后街,沿着河,出小路南头,就是越塘,出巷北,往东不远,就是大淖。幼时辰,我站在河堤上看大船撑篙;到阴城掏蛐蛐,逮蚂蚱;从小路口东游到小路口西,看人画画、串珠子、打烧饼……” 如此俏丽的景象,如同梦一样,在我的脑海中一遍遍地出现,也许在潜意识里,我就是画面里那个嬉闹游玩的孩童,而我一向挥之不去的影象,就是我心心想的故里和故人。 这又让我想起席慕蓉《乡愁》里的句子:故里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,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;故里的形貌,却是一种吞吐的怅惘,似乎雾里的挥手拜别,拜别后,乡愁是一棵没丰年轮的树,永不老去。 每幼我都有一个故里,对于故里的思量,是最通常的也是最深切的。故里的泥土、故里的气味、故里的声音,总会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,在你的影象里又清澈又吞吐。 故人,也往往总是和故里连在一路。即便多年后,再次回到魂牵梦绕的故里,却发现所有都不一样了,就如汪老书里写的:“我十九岁离乡,六十六岁回故里。再去看看,但什么也没有了。”为什么故里明明还在,却什么也没有了?在故里走一圈,转一遍,心中升起一丝愁绪,可能我最思量的,是故里的人啊。 他们可能是我蔼然可亲的爷爷奶奶,夏夜清风中,在葡萄架下为我摇着葵扇赶蚊子,陪我数天上的星星,给我讲从前的老故事;也可能是给我无微不至关爱的伯父伯母,不论上坡下地,总是用背篓背起我这个幼仆从,带我看故里的稻田、池塘和老瓦房;又可能是和我一路长大的玩伴,不怕骄阳、不惧寒冷,在一望无际的田坎上驰骋追赶、欢笑打闹,忧心如焚…… 如今,我与故里的距离并不远,但忙乱的工作生涯,让我回到故里的次数越来越少,固然纳凉的葡萄架早已不复存在,时光可能扭转了故里的样子,但无论我走向哪里、走得多远,我庆幸,总有一个故里让我时常惦想,总有故里的人不断牵动着我的心。 借用艾青的一句话,那就是: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?由于我对这地皮爱得深厚……

